看他似乎没有动身离开的意思,从云识相地走到厨房忙活起来。

        自从那回在她这边吃过面以后,这个男人几乎每次来都是吃完东西或者看完片子再走。

        不到二十分锺的时间,两碗香喷喷的油泼面就呈现在邬岑希的眼前,两人很有默契地没有再开口,各自拿过筷子就吃起面来。

        邬岑希倒是吃得有滋有味,从云就吃的里外不是味了,天天吃这种面也会腻的吧?

        除了这几天,几乎每天这个男人都只点名要吃面,就连从云说给他做点别的都不予理会。

        没办法,她也只能装成一副很喜欢吃的样子,跟著他一起“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怎么一个人固执可以固执成这样,认定什么就这么“目中无人”地坚持下去,从云实在是对他的性格的无可奈何,但又不得不说,如果不是认定她这个小姐来解决他的生理需要,恐怕她也不会从他身上赚到这么多钱,这点却是让她最为庆幸的。

        两人就这样一夜无话,一个坐在沙发上兀自看著碟片,一个忙这忙那只顾著收拾著刚才的残局。

        邬岑希本就俊美的脸容在情欲得到满足后愈发显得慵懒性感,一头墨黑的及肩长发若有似无的抚过白皙的脸侧,随手穿戴好的衬衣下袒露出大片硬实平坦的胸膛,散发极其致命的魅惑气息。

        卧室门外,邬岑希不动声色的侯著,偶尔女人拿著被单出来走动的空档,一双深邃幽暗的双眼闪过复杂神色,在一侧静静的顺著她的背影看去。

        他是黑道的继承人,更是一个俊美的美男子,这点,邬岑希是十分有自信的,从他一生下来开始,无论白道或者黑道的女子对他哪个不是趋之若鹜,但他从来不会去沾惹那些送上门的女人,不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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