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个黄毛记不记得?我说怎么面熟呢,原来还是个同类,鸭子!知不知道?”

        “还有那个眼睛四处放电的有钱少爷,也在这边,赶紧的,打个的过来!”

        说完,“啪”地一声挂掉手机,就看她的“好戏”去了,这日子越过越无聊,没有点调剂品还有什么滋味?

        等从云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在车上,手里还紧紧地捏著手机,一路上对著窗外司空见惯的街景发呆,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好象南柯一梦。

        这会她到是平静了一些,只知道出神的盯著窗外的一个个小黑点,慢慢的知觉终于回到了她的身体里,满脑子全是飞薇刚才说的,鸭子,鸭子......

        尤单羽是鸭子,而那个男孩呢?

        台球室匆匆一别,她只是觉得两人关系不一般,只以为那个男孩也是读明鸾大学的,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竟是夜场的。

        她是知道的,夜场,甚是迷人,却也最是伤人;

        在夜场工作的男人,能得到却总也失去,他们站台卖肉不比女人卖肉高尚,因为他们卖的都是尊严,他们没有占什么便宜,他们一样像商品一样被人摆设,被人挑选。

        就是那么骄傲那么忧郁的尤单羽,站在一群老女人前面,任她们挑选任她们差遣,这让她如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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