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死灰,没有一丝生气,就像一双死人的眼睛一样看不到一丝生气。

        身子一得到解脱,孙茗卓像中邪见鬼一般,拔腿没命地往前跑,眼看著已经冲出酒吧门口。

        两个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神似的站在那里,待从云反应过来,男孩已经不知去向。

        从云赶紧追上去,接近凌晨四点的深夜,路灯依然散发著冷清的光芒,照耀著整个冷清的街道,街道上即便是有过往地车辆,速度也是极快。

        行人道上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却是找不到想要追寻的人影。

        在经过一条昏暗的小巷时,从云来回在街道边走了好几遍,直到把自己的脚印踩得到处都是痕迹。

        那条黑黑的路,好像个无底洞,没有尽头,从云看著看著,就像被吸过去了一样,脚不由自主地往里走,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在犹豫。

        “恶......啊恶......”

        角落里传出呕吐的声音,单是听著就知道那人有多难受了,好像在把胸膛里的东西全呕出来一样,扯著嗓子都哑了,不难想象里面昏天暗地的场景。

        孙茗卓蹲在死角处,埋著头干呕不已,明明什么都吐不出来,他却总是想著把身体里的脏东西全清除干净,呕了半天,也只有唾液挂在唇角。

        “所有的人都可以用这种眼神看我,但是你,你孙茗卓,不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次次心痛又无奈的负罪感,彼时的颤栗此刻又鲜明起来,恶心之情一下子涌上喉咙,孙茗卓忍不住再次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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