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双手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神情尽是欢爱后的慵懒,邬岑希打开电视遥控器:“去弄点吃的。”

        言外之意,是他饿了。

        一段时间的相处,从云对他的性情稍微了解了一些,这个男人做事总是让人找不著北,要么做完后扔下钱离开,要么跟她调一会情再走。

        可是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今天这样的状况,会留下来吃她做的东西。

        “怎么都是些烂台?”不停地转换频道,邬岑希不爽地问。

        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电视要么出现蓝屏,要么都些没什么收视率的节目,从云不禁好笑,“现在是凌晨三点多,没什么台的。”

        被她这么一嘲笑,邬岑希更不爽,“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这不是她说不说的问题,而每个人都知道的问题啊,从云按捺住将话说出口的欲望,好奇地问他,“你晚上从来不看电视吗?”

        “谁大半夜的看这些玩意。”一脸不屑的表情。

        也是,这个男人夜生活应该很丰富吧?

        她不懂他为什么不找他的女朋友解决生理方面的需要,却偏偏找最不安全的小姐来纾解。

        仔细一看,这个男人的皮肤很白,很细腻,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眼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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