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他对她的事没有半点兴趣。
“被我猜中了?”他见她不语,就当她是默认了。
“是挺开心的。”没有否认,从云如实说道。
“是因为找到一个比我更有钱的老头子?还是碰见一个更能满足你这个骚女人的男人?”一口闷气涌上胸口,邬岑希冷笑著脱口而出。
“一个最下等的妓女而已,你也有脸当著别人的面笑?像你这种每天都被人耻笑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开心?”心里涨满的不悦让他的话语更显刻薄,邬岑希现在可没想那么多,他只在意这个满嘴白话的妓女脸上灿烂的笑容是为了谁所绽放,又是和谁玩到这么晚才舍得回家。
家?
被这个字眼打住,邬岑希满脸不置信地看著她,这个女人要什么没什么,有什么资格做他的女人?
他的妻子只有一个人,也注定是那一个人,那就是莉微!
从云闻言,好一阵子说不出话来,这种话从一个嫖客嘴巴说出来不是很讽刺的吗?
妓女与嫖客本是一卵同生,难道他们在嘲讽的时候不会想到,相反的,他们讽刺的也是自己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办法重新面对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