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一般的春药还不到这么严重的症状!

        一双怀疑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孙茗卓,尤单羽惊奇的问:“这药究竟是不是你放的?”

        “帮我……帮帮我……”口中喘气声更重,腿也不住磨蹭著尤单羽的下腹部,孙茗卓根本听不清他的问题,颀长的身子顺著尤单羽的怀抱攀爬上脖颈,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眼前白嫩的脖颈刺激著他的双眼,孙茗卓头脑一阵发热,手忙脚乱的剥掉尤单羽的衣服──

        只感觉到仿佛孙茗卓的体温传到了他的身上,很烫很热,紧紧睇著他脸上迷醉的表情,尤单羽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深沉,贴著他高挺的鼻梁喃喃的低语:“好,我帮你。”

        现在的孙茗卓就如同困在斗牛场里面的公牛,脑浆指数直线下降,已经严重超支为负数。

        而尤单羽,就是拿著那块红布的斗牛士。

        牛扑上去的原因是因为布是红色的吗?

        其实不然,真正使牛愤怒的是斗牛士不停的晃动著布,因为他是色盲,扑上去的原因当然不是布的颜色,而是因为斗牛士抖动布的缘故,牛看到抖动的布只以为是在向它挑战,所以才会冲上去。

        就好比现在的孙茗卓,扑到尤单羽身上的原因不是他是公的还是母的,也不是因为他能不能帮他,而是因为他眼前只有尤单羽这么一个大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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