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踢开病房的门,径自走进去。
唇角挂著冷毅的弧度,眸子里满是幽暗的杀气,邬岑希脸上各种表情全都落入从云眼里,令她有点忐忑不安。
深吸一口气,从云走到茶几处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故作沉静地说道:“你刚回来,先喝口水吧?”
很好!
还能如此镇定!
该死!邬岑希咬牙,双手紧紧握拳,内心生起一把浇不熄的怒火。
他在那边心浮气躁地命令下属给他找妓女发泄,这个女人也不甘落后,居然死性不改,四处找男人拉皮条!
这个女人有一千个一百个缺点,却是一点优点都没有,凭什么让他对别的女人提不起兴趣,举不了棋?
邬岑希倏地转过身子,一个甩手,从云手上装著白开水的杯子直直掉落在地上。
然后长臂一伸,一手箍住她的手腕,深邃的目光直直的瞪著她,射出的冷光令人心颤,冷冷地下结论,“你还真是我见过最淫荡的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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