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个男人睡了这么久的日子,要再听不出对方口中浓重的嘲讽意味,那她真是白做了。

        从云闭口不应,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因为她知道有一句话,叫做欲盖弥彰。

        “哑巴了?啊?”见她没有回应,邬岑希猛然一把揪住从云的头发往他身上带,吐出的话语有如冰霜打在女人近在咫尺的脸上,“说!你跟姓孙那小子什么关系?”

        冷电般的目光像是晴空打了个霹雳,显得尤为骇人。

        一缕缕冷风吹在火烫的脸上,从云没有撇过脸,也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回答,“没有关系。”

        她早该想到,邬岑希一定会查到那张信用卡上的户主就是孙茗卓,居然还会傻傻地回来送死,怎么会这么不自量力。

        “好一个没有关系。”一抹极为轻缓的讥诮的冷笑轻轻绽开,凝在嘴角,邬岑希倏地眼射精芒,有若冷电般地目光露出一片杀机。

        压低嘴唇,贴近从云泛著血丝的红唇,就在从云错愕地以为他要吻她的时候,一个有如地狱般的男低音猝然响起,“那我杀了他,跟你有没有关系?”

        从云偏过脸,话里的语气有些颤抖,“没有。”

        “好了。”身后一道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有些低沉,喉咙里张弛出的声音有不事雕琢的光洁和浑厚。

        闻声,众人的目光投掷在他身上,可是声音的主人却连眼睛眨都不眨,只见他抿了抿唇,慢条斯理地走到邬岑希身边。

        然后,当著他的面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面巾纸,将从云嘴角边的血丝轻轻拭去,“女人是拿来疼,不用来打的。”

        “还疼不疼?”蓝翎低下头对著从云细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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