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并不是每个人的气质和身材穿得来的。

        挑挑拣拣好半天,终于找到一件她穿得进去的衣服,单薄的粉色的A摆外套,长款的粉色毛线衣。

        她倒是不担心这件衣服的主人寻不到衣服会找她算账,反正她现在有的是钱,够买几打衣服来偿还她,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那个男孩送给她的支票。

        草草穿上衣服,从云蹑著脚跟,走出会客室,扶著楼梯下楼,钻进那辆将她载过来的黄色面包车。

        一路安然无恙,不论是别墅的管家,还是里面的女佣,皆对她的动作视若无睹,俨然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在车内扫视一圈,从云一眼即从后车座上认出她那条普通的蓝色行李包,正要横过身子去摸,身后一道极尽挖苦的声音传来。

        “你这娘们可真行啊!”阿飞一边咬牙切齿的骂著,一边弯腰伸手直接将从云毫不客气地揪出来:“我这才刚离开多久啊,就给我来个又偷衣服又偷车?”

        “我是来拿我自己的包。”手上死死地抓紧行李包,隐身到后面,从云辩解道。

        “呸!”朝地上重重地吐了口痰,阿飞一脸的不相信:“不就是想过来偷那张支票!”

        从云心里一个咯!

        ,这个头发张扬跋扈、长相痞里痞气、衣著流里流气的英气男孩居然知道,难道被他拿走了?

        而且,那张支票明明是她的,为什么这个男孩说的是“偷”不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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