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如果你的眼睛瞎了的话,我可以告诉你身份证上那三个字怎么念?”
梁胤鸣作势掏了掏耳朵,取笑道:“如果你的耳朵聋了的话,在下很乐意再跟你重复几遍。”
“皇甫辰风!”孙翔火冒三丈地踢掉椅子,指著乳白色墙壁上八个雄浑豪迈的大字,以严谨且不容抵抗的口吻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自证其罪,我会向上面争取宽大处理。”
梁胤鸣懒洋洋地瞄了那八个字一眼,不屑一顾道:“没有罪,怎么证?”
一个怒发冲冠,一个悠闲自在,两人僵持了一个多小时,审讯室的空气似凝结了一般。
良久,一通短信提示音传来,孙翔打开信息一看,知道他传讯的人已经来到。
放下手机,孙翔放缓面色,换上一种聊天般地口吻轻松地说道:“我知道你很为上头卖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你那两个哥哥和年纪已迈的父母?”
看了眼手上的资料,孙翔苦口婆心的说道:“你母亲三十几岁的高龄冒著子宫爆裂的风险生下你,父亲花费大把资产将你送到美国留学深造,结果呢,你两个哥哥结婚的时候你在哪里?扛著阻击枪杀人还是手上拿著刀砍人?”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般,梁胤鸣轻轻地低笑出声,随后摸了摸鼻子:“谁告诉你我有两个哥哥的?阿sir,请允许我再提醒你一次,我的户口簿上明明白白写著‘独生子’。”
脸色越来越差,孙翔习惯性地拍了一下桌子,“所以呢?为了那些所谓的江湖道义,你甘心做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