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孙茗卓的大少爷脾气发作起来真的不是那么容易消的,这样低气压日子过了整整两天,孙茗卓的傲慢脾气还是一点都没消,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只要他喊西,从云绝对不能朝东走,若是从云一不小心离开他的视线以内,孙茗卓就马上夸张地跳起来,大呼小叫地数落著从云的千般不是。

        倒是梁胤鸣,就好像没有听到她那天早上的对话般,依旧风淡云轻地站在一旁当壁草。

        到了第三天中午,被孙茗卓整得差点精神失常的从云终于被一通电话抢救过来。

        挂断电话,从云连思考都没来得及思考尤单羽找她的目的,就满脸焦急地走回房间,快手快脚地穿上鞋子,丢下一句“朋友找我”便准备离开。

        “等下!”

        叫住她的居然是这两天一直站在旁边“隔岸观火”的梁胤鸣,令从云有些讶异。

        “到哪里去?要不要我送你?”两手提著快餐盒进门,梁胤鸣问道。

        见梁胤鸣一脸好心,从云不由心一暖,有点受宠若惊的说:“不用麻烦你了,我搭辆计程车就到拉格餐厅了。”

        “哦──”拉长语调,换上一副沮丧的口气,“那你路上小心点。”

        没想到会有人关心她,从云听到他的嘱咐,心里面更是一阵酥软,飘飘忽忽地打开房门离开。

        从云离开后,梁胤鸣神情慵懒地坐到孙茗卓面前,自言自语地嘟嚷了句:“她好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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