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邬岑希低咒一声,迅速起身正欲将棉被盖在从云身上,无奈因为刚才两人“战况”过于激烈,金丝棉被早已就被他给扔到距床十几步之遥的角落处。

        说时迟那时快,只消一眨眼的功夫,门外三人刚站到门口,顿时全部呆若木鸡。

        “啊!──”没想到会突然闯进三个男人,从云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赶紧躲在邬岑希背后,遮住身子。

        号称“痞子飞”的阿飞揉眼睛,再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最后再使劲搓了搓自己的眼睛,他刚才没看错吧?

        抱著勤奋好学、学以致用的良好品德,他原本准备充分利用这一眨眼的功夫,赶紧偷师学艺,看看希哥是用什么姿势把那些女人搞得狼哭鬼嚎,欲罢不能。

        结果──他瞧见的居然是,他自小最崇拜的希哥被一个胖女人压在身下,强奸?

        平素比较冷言寡语的阿玮只是皱了皱眉头,一脸若有所思地盯著躲在邬岑希身后那个慌慌张张的女人。

        倒是号称“靓仔杰”的阿杰就没他身边那两匹狼淡定了,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再一会儿五颜六色,蹭蹭全部往上冒。

        在一阵说不出的惊愕中,嘴里面咋咋呼呼叫嚷著:“希……希希哥怎么会,怎么会被一个女人压……”

        “出去!”邬岑希极为烦躁地扒开从云缠在腰间的双手,直起身子,双手握拳,青筋狰狞,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怒气,神色严厉地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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