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嫌我烦,我一阻止她跟别的男人讲话她就叫我滚蛋……她还嫌我不够厉害,赵子文说多找几个女人上床就厉害了,可是那些女人我不喜欢……妈,我怎么办?不喜欢的女人让我怎么碰?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又强壮又聪明的男人?像死狐狸那样的?”

        “哼!那只死狐狸会什么?一点本事都没有,还没钱,哪像我,又帅又有钱,哪像,哪个女人跟了我,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地上挖金矿……”越说到后面越是语无伦次,到了最后,完全演变成孙茗卓一人在自导的独角戏。

        怀抱著自己的儿子,何晴一言不发,心内重重地叹了口气,傻孩子,你了解那个女人吗?

        ※※※

        隔天中午,邬岑希刚一从公司回来,身子还未坐定,就莫名其妙地将餐桌上的午饭一股脑扫掉。

        “去把阿飞给我叫过来!”

        “是。”围在餐桌旁的几匹狼立马四人齐动,不敢稍有迟疑,他们发现,老大最近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坏了。

        “去哪了?”痞子飞刚一出现在门口,迎面突然飞来一只杯子,硬是被他闭著眼睛困难地接下。

        一道血柱自额头上方缓缓流下,被他伸手用力抹去,“去了趟叶小姐的房间。”

        “怎么?连你也对我用过的女人感兴趣?”漫不经心的语气,将因今早听说痞子飞经常去她房间的刺耳消息而燃起的怒气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

        “属下不敢。”恭敬的回应还没来得及浇熄对方的怒火,痞子飞下一秒的回复却足以令邬岑希的怒气四处翻搅,“是叶小姐央求我过去的。”

        左边的太阳穴陡然突突直跳,邬岑希必须竭力压制住自己的双手,才没有去掐死那个女人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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