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贴着的红绿色表格,成为我每日的梦魇。
另外就是小仙作爱时的态度,她很享受轻怜蜜爱的温存拥抱,但是每当开始作爱时,她就武装精神转为侍候我唯恐不周到心态。
她的态度引起我联想到一些尘封已久不愿面对的回忆,我开始忧虑她的个性及教养。
她的个性与她母亲心艳很相似,她承袭了心艳那种识大体,宁愿委曲自己处处为家人着想的个性。
因此每次作爱她都紧绷着身体,全神贯注观察我的感受,她只着意于取悦我,彷佛让我舒服是她的天职,她的感受全然不重要。
我知道她每次作爱时在我努力之下都会达到高潮,那是感官的自然反应,比起沉醉至浑然忘我,那么欲仙欲死的快感,真如天地之差!
就如同男人打手枪及与心爱的人作爱的差异一般。
她像是传统农家妇女,作爱是为了尽责,个人愉悦是附带得到。
当然小仙不是传统农家妇女,她是教养学养都具备的新世代,在心艳着意培育之下,她有一种秀丽脱俗的气质,除了在我面前撒娇笑语之外,出门后全然是一幅大家闺秀模样,老余就不只一次的在我面前夸赞,我公司内的员工个个都喜爱她。
无可置疑的,小仙将会成长为一个完美的女性,就像当年的心艳,或许还更加出色。
她具备了一切令人倾慕或崇拜的潜质,如果她不懂得为自己创造出幸福,或者不懂得“人是为自己而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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