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笑容,曾在我北上之初时,午夜梦回,令我拥被暗泣,难以成眠。
而今重又相见,是耶!?
非耶!?
我只好很生涩笨拙的跟她交谈,闲聊。
原来她今年考上了T大,要北上求学。
阿姨是位保守的乡下妇人,不放心她住外面,就要她来住我家。
哇!
真是天大的福音……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闲聊。
显然,用功读书的代价就是使她戴上了眼镜,但也使她的脸蛋平添了一份斯文与秀气,我唠里唠叨的抱怨台北,她还是一贯地维持着浅浅的笑……话很少,很爱笑……就像小时候一样!
后来我故作殷勤(其实也是兴奋的)帮她整理房间,摆出一份贤慧的在家主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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