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一段时间母亲一直都防着我,一看我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就会像兔子一样连蹦到跳的跑出我的房间。
一个月后我可以去医院去拆石膏板了,我终于能够解脱了,是母亲陪着我去的,这一个月里父亲又回来过几次,可全都是因为和母亲的争吵闹的不欢而散,现在他连电话都懒的往家里打了,母亲也没在乎,也乐个清闲就随他去了。
父亲对我们母子的莫不关心到让我们更加的自由了。
母亲虽然没有真正的脱光让我看过,可我的吻她却不拒绝,而且值得一提的是,我可以隔着衣服抚摩母亲的乳房了,最开始母亲还不让我摸,我死皮赖脸的一而在在而三的伸出了我的咸猪手,母亲说了两次看没效果就不在管我了,可我一旦要把手放在衣服里面母亲就会把我的手打掉。
母亲的下面还是对我设防着,完全不让我碰,臀部都不行,只要是我有伸过去,她绝对就第一时间跑掉,我多次央求无果后我暂时就先不去碰了,我怕母亲会恼羞成怒,那我就得不偿失了。
这一个多月母亲一直都是亲自的照顾着我,间隔几天母亲还会帮我洗澡,可母亲都有穿着睡衣,就算是水打湿了也不会透明的那种,这让我很郁闷,可有一点又让我很兴奋,自从上次在医院帮我手淫了一次后到现在母亲在这一个月里对我敞开了身心又帮我手淫了好几次。
在医院拆完了石膏在医生的叮嘱下我们离开了医院回到了家里,快到家的时候我想走一走,让母亲搀扶着我在房间里慢慢的活动着做这康复训练。
“宝贝怎么样?能行么?不行咱们就停下来休息,康复训练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
母亲一边扶着我一边关心的说到。
“妈没事儿,我都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了,我感觉我都快发霉了,在不活动活动我还不真的成木乃伊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