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斌当天比杨鸿升早进按摩店几分钟,叫了个年轻的小姐,打了一炮,杨鸿升射得快,出来刚好遇到了他。
两人偶遇之后,傅斌回到县里的家,越想越生气,他觉得自己去嫖娼是积累社会经验,而那个不争气的表弟竟然也跟自己一样去玩,心里不平衡,竟然一气之下向父母告状,说他在市里同学家玩的时候,看到杨鸿升从洗头房里出来,还跟小姐聊得火热。
于是傅斌的老妈杨丽把这事一一电话通知了全家的人。
杨青为此教训儿子,不仅是因为他对儿子嫖娼一事不满,还有他对自己在家里人面前丢脸感到不爽。
因为杨青的不满无法化解,这事杨鸿升不论怎么争论,不管怎么解释,他都不消气。
他不管傅斌是不是也去嫖娼,如今道德和言论的制高点被姐姐一家占了,如今全家都在看自己的笑话,所以他无论如何不能原谅儿子。
杨鸿升嘴笨地争论了半天,得来的只是没完没了的嘴巴子,于是气愤愤地扭头走了。
杨鸿升三天没回火车站宿舍,黄宁给他打电话,也没接。
发薪当天,黄宁准备回家送钱,才收到杨鸿升的电话。
“我跟你一起回家,收拾收拾,我要去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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