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来客想吃顿肉,谁家想买瓶香油、蛋糕,果脯瓜子儿,都得央求丁根来。
就在丁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上升时,去年,丁跟来在丁父的强压下,居然辞去副食品公司的“要职”,去秀水街下海练摊。
丁根来很憋屈的按照父亲的建议,拿出300元进了一批袜子,开始了自己第一笔买卖。
当时他打定主意,亏了,就回单位上班,继续抱铁饭碗儿。
丁根来即便非常害怕对谁都一脸恭笑的父亲,但他还是偷偷留了一手。他递交的辞职申请书上没有签字。
谁曾想,300元成本进的一批袜子,居然在五天内销售一空,除去300元成本,净赚1200元。
在父亲的建议下,他找关系花钱办理了营业执照,在秀水街租了一家30平米的小铺子,雇了三个营业员,业务从袜子发展到棉袄皮鞋球鞋和连衣裙等二十多种类。
和丁根来同期入驻秀水街的一帮人,因为没有营业执照,每天得花一半的时间和工商管理人员打游击。
生意虽然赚钱,但和丁根来完全没有可比性。
特别是今年,因为秀水街的逐渐出现大批俄罗斯鬼佬背包客,丁根来还特意高价聘请了一名北外懂俄语的女大学生。
孙成找到石头的摊口时,石头正冲两名老外高举着一件绣花衬衫,他为了告诉几个老外这批衣服花色繁多,他绞尽脑汁也憋不出一句洋文,还是他隔壁一同行,纯熟的帮他介绍,“Thisiscoulor,coulorandcou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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