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翘起了被剥的赤条条的一条腿,在男人眉心点了一记。
谁知男人反应到快,一把抓住她的脚裸凑到嘴边伸出舌头开始舔她的脚心,顿时一整的麻痒。
秀兰不敢笑,只好倒在床上像跳脱水的鱼一般挣扎起来。
说脱水也不贴切,随着那条日思夜想的舌头顺着脚心慢慢往上,黑色密林深处隐隐流出晶莹……
“他们在干嘛呀?”
小毛小声的问旁边的半边脸贴在墙上的阿芳,小毛不太喜欢秀兰阿姨床上的大海绵太软了,阿芳说这叫席梦思,是他爸爸从日本带回来的。
“听不太清楚,你别吵。”
阿芳推开小毛那头发快要碰到她脸的板刷头,两个人蹲在她爸妈的床头,偷听隔壁的响动,她觉得自己就像《羊城暗哨》里的王练在抓国民党特务一样,心跳加速,惊险刺激。
为了不引起注意,两个人回去时候走楼道都是脱了鞋的。
小毛也学着阿芳的样子在努力的听了会儿,只隐约听到些嗯嗯啊啊又不时发出的调笑声,觉得没劲。
他看着已经面红耳赤的阿芳不禁仔细欣赏起了这张从小看到大的脸,小鹅蛋生着一对杏仁眼,小巧玲珑的鼻梁,玫瑰色的朱唇配苹果红的腮帮让他莫名其妙的想上去咬一口。
自己以前光注意秀兰阿姨怎么好看了,今天头一回认真看着阿芳才感觉空守宝山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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