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房间里有人轻声娇斥,说完就侧身不再理身边的小流氓。
“嗯……舒服。”这一转身,却不想后背大开,小流氓乘虚而入,紧贴上来。
“啊,不,不要!”又不是真的不要,不要还脱什么衣服,上什么床嘛。就是那个地方突然被’金箍棒‘顶住,’青鱼精‘出水,开始扭动起来。
“芳芳,芳芳,我,我想要。”
还以为小流氓会戏弄一番,谁知这家伙一上来竟然主动坦白了。
叫着自己的名字,耳边喘着热气,渐渐的阿芳不再动了,仍由小毛箍着自己的腰,眼睛闭牢,由他吧。
“啊!”想归想,做归做;小流氓一招’抓奶龙抓手‘使过来,自己还是招架不住。小荷才露尖尖角,已有蜻蜓飞上头。
“你怎么还带着罩子啊?哎,这个怎么脱呀?真麻烦。”
色急起来就是这样,最好全扒光;但要是一上来就全扒光吧,又觉得没劲了。
男人,真属狗的,最喜欢的还是带骨头的肉。
“什么罩子,这叫胸罩,呆子,什么都不懂。”怕他硬拉把扯坏了,阿芳只好主动把手绕道后面,解去玉带好缠绵,羊脂白玉任君观。
“哟,敢骂老公呆子,看我不打你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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