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葱还躺在地上,她腾不出手来,凶巴巴地交流:“……你捡一下吧。”
徐桓司伸出手来,反而把袋子接过去了。
徐意丛只好弯腰捡洋葱,然后踮起脚把洋葱放回袋子里。
他还站在原地没动弹,问她:“脖子怎么了?”
创可贴遮不全那道血口子,有一小段红肿蔓延出来,好在那个人手里的刀只是装饰,虽然失手弄伤了她的脖子,但伤口并不深,一夜的时间过去,已经结痂了,细细一道,和一道树枝划的也没什么区别,可是徐意丛又不是长颈鹿,喉咙上有伤很奇怪。
她特地穿了高领毛衣,可是他太高,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她把毛衣领子拢了一下,仰起脸来,问他:“你看我脖子干什么?”
这次轮到徐桓司被她噎了一下。不过家里人来人往的,他也没多说什么,转头抱着袋子去厨房了。
徐意丛哼着歌溜上楼,去找更高领的衣服,怕外婆看到了会大惊小怪。
徐桓易插着口袋走进来,往她的椅子里一靠,说:“有说有笑的啊,你好了?”
她说:“好了啊,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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