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全变成了一场徒劳。
他前半生走马看遍长安花的春风得意在这场徒劳面前一败涂地,胸口的火气越烧越旺,又在丛丛面前“轰”地化为齑粉。
他到阳台上去,推开窗子抽烟,等到烟头在烟灰缸里积攒成一座沉睡的死火山,他这才回客厅去。
灯没关,丛丛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在看那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里面有徐晏小时候的成绩单,答得很好,接近满分,外婆在上面签了字。
也有一只小小的缎面御守,写着日文,字迹婉约,是高桥香的手迹,祈愿她一生安康。
徐意丛的神情很平静,但是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徐桓司开了火,找出食材,煮了一小碗面。
徐意丛很饿,拿起筷子,汤里的番茄烫嘴,所以她慢慢吃,他在沙发边坐下,把那几封信挑出来,挨个读过。
他懂日文,也不甚在乎遣词造句的细节,读得比徐意丛快得多。
不同于徐廷的描述,高桥香笔下的故事曲折动人,貌似是个刚烈悱恻的爱情故事,像霍小玉或者杜十娘,但他对这位女士毫无同情,透过修辞和渲染,他心知她执意生下徐晏时怀着巨大的野心,末了一招好棋败在她自己时日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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