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丛是到了十一点半才回家的。
玄关开着灯,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徐桓司在沙发上坐着,他的大衣还没脱,修长的手指夹着没有点燃的烟,微微侧过脸问她:“回来了?”
她在厨房倒了杯热牛奶,这才走回沙发边,“有事吗?”
徐桓司头也不抬,问她:“多久了?”
徐意丛端着牛奶杯,“我十点钟出门的,去了一个半小时,没过门禁时间。”
徐桓司没容许她东拉西扯转移话题,“跟他谈恋爱多久了。”
她面无表情地想了想,“差不多一个月吧。怎么了?”
徐桓司沉默了一会,“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吃顿饭。”
她没回答,抱着杯子喝奶,滚烫的牛奶下肚,熨贴地烫热每一寸脏腑。徐意丛终于说:“徐桓司,你要干什么啊?”
徐桓司把烟放进烟灰缸,站起来,脱掉大衣,里面是笔挺的枪灰色衬衫,衬得肩平颈修,脸庞干净凌厉,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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