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色调的灯只开了一半,徐桓司的面色显得格外苍白,没料到她会跟过来,有些诧异,顺手冲了马桶,“把你吵醒了?”
徐意丛点点头,又摇摇头,因为其实每次他半夜去吐,她都知道。
徐桓司反倒笑起来了,“每天看你装睡,我都替你着急。”
徐意丛说:“你才不会装睡呢,我装得很好。”
只是骗不过他而已。就像她现在写在脸上的心事。
他拧开龙头洗了把脸,徐意丛说:“我霸占你好久了。你生病总要告诉他们的。”
她赤着脚站在地上,脚趾被大理石地板冻得发红,徐桓司把脸擦干,走过来拍拍她的手肘,徐意丛就把两脚踩在他的脚上,被他慢吞吞地挪回床上。
他在床边蹲下,仰脸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指指自己,告诉她:“抱不动了。”
徐意丛呆呆看着他,他说不清是什么东西让他觉得心碎。
他接着说:“是我霸占你,丛丛。”
她莫名其妙地伸出一根食指,轻缓郑重地在他的眉骨上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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