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我在大鸟的头顶狠狠的敲了一下。
“用不着这么使劲吧。”他痛苦的表情说道。
“活该,谁叫你这么说我。”
我突然想到什么,记得我和云姨在宾馆分手时,艳姨将她的电话留给了我。
另有含义的对我说如果我有什么需要,我可以随时打电话找她,她会尽力的帮我。
我还记得她那时跳动的眼神。
“你还是处男吧?”我突然向大鸟询问道。
“……”
他被我问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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