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上七点我准时醒来,花不在床上,起床后把床单被褥收拾平整,出了卧室门。
厨房里面黄白色的灯光透过门缝钻了出来,我知道花一定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那个时候天应该才微亮吧,周围里的家具只能看到个轮廓,房间里静悄悄的,偶尔从厨房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
我和花都不喜欢在外面吃饭,这和我们的一次遭遇有关,虽然没有遇到像《三傻大闹宝莱坞》里面主角那样,刚吃完同学母亲做的饼,就看着同学母亲用做饼的擀面杖给自己生病的丈夫挠痒痒那样让人不舒服的场面,但也够恶心的。
曾经我们每天早上也不做饭,大多时候吃街口一家饭店的锅贴和豆腐脑,直到有一天我们去晚了,看到老板在收拾摊子的时候,拿着平时给我们盛锅贴的铲子铲起地上不知道谁家小狗拉的屎,优雅的倒进垃圾桶,并用系在腰上灰色的围裙麻利的抹干净为止。
我倒没觉得多难受,但花当场就受不了,跑到路边绿化带那里呕了起来,当天连饭也没有吃。
从那以后,花的厨艺便大涨,很少在外面吃饭了。
看着厨房温暖的灯光,想着花的洁癖,我不由得后悔昨天下午答应和杨晓华见面了。
如果让妻子知道我趴在别的女人身上,像只狗一样卖力的话,结果不言而喻。
她不会容许自己用整个灵魂去爱的男人一边牵着自己的手,一边握着别的女人乳房,这会让她像以前“吃锅贴”那样恶心。
当然,如果只是恶心的话我不会有太大压力,但她一定还会伤心欲绝,会趴在沙发上想象我和杨晓华偷情的画面,任泪水打湿沙发,她的心脏会因为伤心痛苦而痉挛,本来就容易受凉疼痛的胃也会因为抽噎吸了凉气而疼痛难忍,但这一次她不会吃药,她会用疼痛折磨自己的方式来找寻自己的尊严和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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