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是约他了去家里,直接说老公去广州了。

        S老师说自己也是没出息,到她家了她居然还没回来,就那个保姆大姐在家里,说让等她一会儿,公司开会有点事情,马上回来。

        这个尴尬别提了,保姆招待他这个奸夫还挺周到,端茶倒水的,他说似乎那时被压制控制了一样,这些年交往过多少女朋友,都没有过这样,越到后来越觉得不对劲,这虽然刺激有意思,但是太危险,总觉得那个保姆不是一般人。

        果然,没多久就出事了,那天都晚上9点多了,俩人洗完换了衣服,姐姐还特意换了一件性感的睡衣,还穿一双黑色吊带长筒袜,时间尚早,先喝点酒聊会天再上床,正座在客厅聊,门响小姑娘回来了,那当时肯定都惊了,女孩诧异的说一声老师,他这时就穿一件浴袍,要命的是她妈妈那身装束。

        同事肯定慌了,只得说我路过你家来家访一下之类的,但都上初中了谁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小女孩儿愣了一会儿转身跑了,她妈这回也慌了,拼命的追出去;同事说到这儿还挺惆怅悲伤的,真是对不起那孩子,她妈妈说安抚了不知多久,说了多少次道歉才算安抚住。

        但成绩可是一落千丈,她妈妈说也不求她成绩出色,就平平安安的就行了,小女孩儿初中没念完就要求出国读书,不想在国内了。

        这件事儿就是这么个结尾,同事认为不能说全怪我,但肯定有我大部分责任,真的挺内疚的……所以有些事情,是不能触碰的。

        听他说的声情并茂,做老师的确实更会讲故事,哥几个听完不由沉默一会,然后端着杯子说喝酒,都过去的事儿了谁还没犯过错误,他可能就是犯了大多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年轻气盛的抵不住这样的诱惑。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既然他知道有这么深刻的教训,那就不会触及这个底线了,我觉得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会有自己的原则。

        但我有时就是爱较真,作死般的撞南墙,其实何必去自寻烦恼呢,有时想的挺明白,但你说完全放下又不可能。

        苏琦从同学聚会以来,并没有招惹过我,但我也不知何时起,就是不自觉得和他较劲,喝酒想灌他,聊天不时就会岔他一句,听起来像是玩笑,但都带着剌儿,这也是自己在作!

        “所以你现在改好了”我接着问“哥们儿一直不坏”他微微一笑“是吗,那前几天我怎么看见你给个女的送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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