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困得不行了就会歪七扭八的在沙发上睡着。
夜里中途醒来都会发现自己被抱到了绵软的床上,躺在他的怀里。
他警觉性很高,每次陈暮偷偷趁他睡着了去摸他的胸肌或者吃什么豆腐,都会在碰到他之前被他抓住手,很可能还会再进行一场让陈暮吃不消的睡前运动,比如现在。
有人等着你的地方才能叫做家,这是陈暮的坚持。
她中学的时候并非读的寄宿,保姆做完饭就会离开,她经常在空荡荡的家里,给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不停的刷弹幕,“欢迎回家。”
给松子说的,还是给自己说的呢?
所以那个时候周晟言说可以成为她的家人,不再让她孤单,是真的让她心颤。
爱,陪伴,温暖和救赎都是相互的。
“啊…”重重的一顶让陈暮收回了神游的神智,她绷紧了圆润的脚趾,腿环着他精壮的腰,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震颤着。
她被周晟言放到床沿,而他站在地上,深深浅浅的插着她,肉棒被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带出些花液润滑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根部若隐若现。
“在想什么?”他声音暗哑的问,肉棒插入的饱涨感让陈暮哼哼着。
陈暮说,“想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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