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百里文宏难以忍受地将人拖入怀中:“你不会离开?好一个不会离开,我现在准许你离开,不,是我命令你,必须离开这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救世主,悲悯天人,伟大又勇敢?她会认识你吗,她会感激你吗?!”

        他又难以接受:“......你连一个素未谋面的人都能怜悯,为何不能怜悯我?”

        何其可笑,他从一个施暴者,变成了索取被施暴者怜悯的乞讨者。

        戚白雾看他多一眼都难以忍受,嘲讽一笑:“你配吗。”

        百里文宏手指几乎刺入她手腕里,他暴戾地抓住戚白雾的头发,迫使她仰着头看着自己:“你只能永远呆在我身边,你要什么?权力,金钱,地位,法器,只要你开口,什么是现在我给不了你的?”

        他逼近她的眼睛:“只要你说你永远都是我的东西,说你会永远爱我。”

        戚白雾没有丝毫感情地看着他,闭上双眼。

        怒火几乎烧穿了百里文宏的神智,他无数次想用最粗的铁链将戚白雾锁在百里府邸的密室里,肆意在她身上发泄自己的爱意和欲求,听她的求饶和哭泣,听她细细地说爱他。

        可他过去几年都未能成功,他冥冥之中有预感,未来他也无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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