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宗铎长大,知道他的脾气相当沉稳,鲜少有表露喜恶的时候。王妃性子虽莽撞些,却也不乏可爱之处,怎么就惹得殿下如此厌烦?
昭明殿里头,夏娘子正在给宝楹讲述丹青理论。
宝楹歪着头哈欠连天,夏娘子不由蹙起秀眉。
她虽是一介白身,在江南却很有名气,是王公贵族争相追捧的丹青大家,如今却遭到这样的怠慢,当下脸色便有些不好。不过既收了束脩,只得耐心讲下去。
“画有六法,一乃气韵生动,二乃骨法用笔,三乃应物象形,四乃随类赋彩,五乃经营位置,六乃传移模写……”
下边的宝楹忽然笑起来。
夏娘子再也按捺不住,锁着眉头道:“王妃何故发笑?”
“唔,我想起烹饪七法,煎炸烹煮焖炖蒸,比绘画六法还多一法呢!”
“王妃!”夏娘子有些恼火,“笔墨丹青乃修身养性的雅事,怎好以庖厨这等俗事类比?”
“庖厨也是雅事啊!”宝楹振振有词地反驳她,“要说修身养性,再没有比吃喝玩乐更修身养性的。都说饱暖思什么欲,要不是吃饱了,能有心思画画么?你饿着肚子,还能画出画儿来么?”
“夏虫不可语冰!这差事我教不了,王妃另请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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