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姐夫…你的力量好大,啊…前门受不了,啊,轻一点…啊,啊,不要那么大力,啊…姐夫…慢一点,啊……”刚巅峰美妙过后的婷婷,深处嫩肉相当的敏感,我的疯狂抽送让婷婷感到受不了。

        但我并没理会婷婷的哀嚎,我像发疯似的猛抽送大东西,每一下都插到底,每一下都插的相当的重。

        “啊、啊,姐夫…小力一点,啊…前门会痛,小力一点…媳妇的前门会受不了…啊…啊,姐夫,我会痛…啊…前门痛呀…”此时的我已失去理智,失去怜香惜玉之心,我全然不埋会婷婷的哀嚎。

        狠插猛干的抽送着大东西,我早已全身大汗。

        而婷婷也在我的猛插之下已不再喊痛,反而是享受着另一种不同的舒服,她又痛快的哼叫着。

        “啊…姐夫,前门美死了,喔,我好痛快,我好爽,好爽,姐夫…你真会干小姨子,干得我舒服透了,美上天了,喔……”小姨子和王建一样,嘴巴都不停,很喜欢说各种花。

        而我的汗水如下雨般流着,婷婷前门里的水也不停的流着。

        “啪——啪”我又是一挺,婷婷则不时抬起前门接受我大东西的撞击,她的前门里不停的抽搐。

        我抱着婷婷的双脚往下压,我整个人压着婷婷,掂起脚尖,大东西像拳头一样的猛击在婷婷的美妙深处颈上。

        一场人类最原始也最禁忌的战争,就在我爆发后,整个停下来。

        我们在高度的满足后瘫痪了,满足后疲乏而沈重又急促呼吸声,在我们的耳边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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