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剑宫深处的宫怜月几乎在那一刹那间倏地睁开了眼睛,听到了缭绕在耳边的声音时,先是略微错愕了一下,随后银牙紧咬。
好你个青帝,趁着本宫闭关冲击羽化的时候到处宣扬你和牧郎是夫妻?甚至还跑到本宫门前来炫耀?
青帝眼下这行为,就好比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夺走了她的男友……甚至还一口一个夫君,旁若无人地喊着。
她不在牧知安身边的时候,青帝就已经这么喊着夫君了,私底下青帝又得干出多过分的事情?
仅仅闭上眼睛稍微想象了一下,宫怜月都感觉到胸腔中仿佛燃烧着怒火熊熊。
“冷静一点,不可因此而乱了道心。”白若熙柔柔弱弱的声音在心底传来。
宫怜月这才冷静了几分,坐在莲花池上,气得紧咬银牙:“那也不能放任青帝胡来,本宫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些什么。”
她从饱满挺拔的胸口之间取出了青铜古剑,将其轻轻抛出。
那青铜古剑下一刻化作无数剑影,仿若编织出这世间一切景物。
青铜古剑劈开了空间,从那空间裂缝之中,牧知安那儿的景象,也随之映入了宫怜月的视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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