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眸光微闪,并未说话。
而后,他抬起头,道:“如果你能立下誓言放了我并且保证不会令外面的修士对付我,我可以将第七席的事情告诉你——”
刚抬起头,那剑尖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
黑袍人的眼睛倏地睁大了几分,难以置信地盯着牧知安的眼睛。
“我对第七席是有点兴趣,但我更不希望你能安然离开这里。”牧知安将剑刃上的血迹挥洒在地上,重新收回剑鞘中,冷淡地看着缓缓倒地的黑袍人。
从牧知安踏入这个‘囚笼’的时候开始,他就没打算放黑袍人离开。
现在不杀的话,之后会更麻烦。
因为这黑袍人刚刚眼中的恨意已经到达了难以掩饰的地步。
黑袍人对他,对牧家,乃至是对白若熙都动了杀心。
而且黑袍人还知晓天道之气现在在白若熙的身上,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麻烦可就大了。
与其放走一个定时炸弹,倒不如让黑袍人带着所有的秘密一起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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