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知安眉头微挑：“你为什么要和我一个俘虏说这么多话？我现在想做什么不都是由你决定么？”
他说到最后时，晃了晃手中的镣铐，语气中带着一抹嘲弄。
妮烟美眸中流淌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我说过了，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比起强迫与你双修，我更希望你我之间能建立感情基础。”
“大清算之后，九州的羽化将不复存在，届时你就没有了靠山。但我可以做你的依靠，只要你臣服于我，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会是你的……同样的，我也会尽力为你向天道求情，留你一命。”
牧知安微垂眼帘：“真是慷慨的提议啊。”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相当慷慨的提议。
以至于大部分的人听到这样的提议，大概率都会心动。
妮烟微微笑了笑，声音中带着几分高傲：“你或许认为我是在骗你，不过，你真的认为这世上的生灵能对抗天道么？”
“青帝等人也对抗不了天道，她们能找到的最好的破局之法，就是离开九州飞升仙界。”
“但她们无法将你也带去仙界，所以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要么臣服，要么，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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