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吓得一激灵,准备躬身退下。
“慢着,”陈续宗突然出声,沉思片刻后,淡声吩咐,“去武安侯府一趟,请御史夫人过来。”
被请来的御史夫人一路上眼皮狂跳。
从武安侯府到晋王府的距离说不上远,不过许是心内煎熬的缘故,她这一路难捱得紧。她无心去想晋王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只觉着说不出的古怪。
进了书房,陈淑芸眼尖,一眼认出陈续宗手中所拿的正是自己前几日所写的那一封书信,心内霎时惊疑不定,难不成晋王今日唤自己前来又是为了江氏?
强行收了心中思绪,她规矩行了一礼,骤然听他问起父亲近况。
陈淑芸不觉有异,心内暗松了口气,恭敬应答。父亲前段时间方大病初愈。晋王虽是长公主所出,可毕竟也流着陈家的血,关怀父亲也是应当。
若他继续问起陈家人,她还能继续编造理由,欺瞒自己。可当他问起武安侯府的人与事时,陈淑芸不得不警醒,不得不恍然。
她实在有些后知后觉了,晋王今日,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脸上的淡笑越来越僵,她颤抖着手去端手边的茶盏,蓦地听见一句:“她近来可还安分?”
语气漫不经心,似是提起府中的阿猫阿狗一般自然。陈淑芸却是如临大敌,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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