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说了一堆宽慰她却无济于事的话,江葭只得收下。
待吴氏前脚刚走,瑞珠立马就哭了出来。江家出事以来,她看着小姐寝食不安,四处奔走。为了求人,什么样的软话都愿意说,大把大把的钱财也是毫不吝啬地往外头送。可到头来呢?平日同江家交好的人不愿意帮忙,愿意帮忙的人又帮不上忙,当真是走投无路,不知所措。
江葭本在沉思,蓦地听见耳边传来一阵隐忍的哭声,抬眼看她:“你哭什么?”
瑞珠闻言哭得更大声了。
江葭无奈,对她道:“不必哭,天无绝人之路,总是有法子的。只要父亲的罪名尚未被拍板定下,这事便有转机。”
瑞珠从她话中听出了一丝希望,止了眼泪:“小姐如今可有头绪?”
“我总觉此事有颇多古怪之处,似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父亲所致。”
瑞珠一惊,看向江葭,忙问:“小姐为何如此想?”
江葭摇摇头,她亦说不出个所以然。
彼时她毫无依据,只是直觉如此,两日之后,一封信笺让她基本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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