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安排个罪名,就能让其身败名裂。

        想到此,他心中再次升起无名火,女儿是给自己惹了不少麻烦,也不是他一个低等人能教训的。

        五条正树推开房门,里面没有开灯,他并没有在意,脱下皮靴,喊道:“我回来了。”

        他看到妻子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他。

        五条正树知道妻子还在生气,换上室内鞋后走过去:“惹了女儿的家伙,明天我会托人给他安一个性骚扰学生的罪名。他的人生就完了。我理解你在生气。对付那样的低等人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就像一坨屎,我们找条狗去处理掉,而不是用脚踩。”

        他走到妻子背后,伸手想去触碰她,猛地发现,她浑身赤裸,只有下半身一双破破烂烂的黑丝连裤袜,湿了一大片。

        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后,高举着烟灰缸“砰”一声闷响,直接砸在他后脑勺上。

        “啊?!!”五条正树一声惨叫,趔趄倒地,他不敢回头,伸手想拿起一旁台灯。

        “砰”又是一声闷响,烟灰缸重重砸在他后脑。

        他手握住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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