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一郎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将两人表情记在心里,站起身,朝松岛奈奈道:“我们走吧。”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直走出百货公司,门前拉的警戒线还没有被撤除。

        叙述着这里曾有一个被摔成稀烂的死者。

        正午的阳光,照在脸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你怎么看?”宗一郎问道。

        “绝对不是自杀。”松岛奈奈摇摇头:“这和自杀者行为模式,表现不符,而且那个催债人口供是手机遗失了,他没有打过电话。”

        “催债人当然不会承认,但这不能作为证据。”宗一郎摇摇头:“摄像头也拍到是他一个人去的天台。”

        “但天台的摄像头在一个月前就坏了。”松岛奈奈冷声道:“那一定是作案者提前准备的。”

        她说到这里,语气明显迟疑了一瞬,一个月前就提前准备,时间跨度太长了。

        而且也不能保证这段时间不被修好。

        “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上衫是自杀。”宗一郎抬头看着天空:“无论是自杀动机,遗书,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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