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思路，慢慢积累口碑，或许真能成。
“老师有计划了吗？”小园凛放光：“我们可以按照他的计划继续推进，我觉得慢慢积累，是可以做出业绩的。”
“笨蛋。”北川秋摇摇头：“那些肯在夜店花大钱的家伙，一个个都是身经百战，哪怕我们现在服务比其他夜店好，你能保证别的夜店就不会跟进吗，然后大家一起卷？”
“何况男女之间那点事，就是图个刺激，图个新鲜，阈值只会越来越高，你能保证总能想到新的姿势出来。”
“额。”小园凛倒茶动作一顿，表情古怪：“老师您说的都对，但风俗店，不就是这样吗？”
“听好了。”北川秋扶扶眼镜：“现在我来给你上第一堂课后辅导，那就是思维永远不要受到当前规则的局限。”
“那我们不赚那些会员的钱，赚谁的钱？”小园凛问道。
“谁有钱，赚谁的钱。”
“谁有钱？”
“当然是那些二次元～”北川秋眯起眼：“那些家伙平时省吃俭用，为了喜欢的数据可以花成千上万，他们才应该是我们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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