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浊,你在我手底下多久了?”

        丑陋男人杨浊听了,冒出一身冷汗,赶忙将头重重砸在地上,颤抖着说:“……回教主,已经三十七年了。”

        “三十七年了啊……”老人转过身子,看着大殿外的晴空默默出神。

        一时间,殿中一片寂静,只有那些画作在风的撩拨下微微鼓动着,隐约间似乎还能听见一些银铃般的笑声。

        此时杨浊是一动都不敢动,平日里总与教众们毫无架子的乐呵呵的教主如今气场却是压迫十足。

        “这些年来,我待你如何?”老人蹲下身子更显佝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杨浊的头。

        杨浊此时颤抖的愈加剧烈,但却是不敢不回答,颤声说道:“极好,极好!教主待我等如兄弟,三十年来不断地抓各种女人供兄弟们享乐,教内众弟子也十分敬重您!”

        老人听了,重重的叹了口气,而后抓起杨浊的肩膀,将他提了起来。杨浊跪立在地上,平视着老人黑瘦的脸庞,脸上是不住的慌张。

        “那你说为什么,杨清要背叛我呢?”

        “嗡”的一声,杨浊的脑袋如同炸开一般,丑陋的脸上瞬间爬满了惊恐的神色。

        他连忙磕下头去,不断地用额头砸着地板砸的框框作响,大殿内都回荡着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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