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罪大恶极,罪该万死……
我感到嗓子像在烈日下暴晒的黄土,干涸开裂。
“妈……”
母亲一动不动的,我喊了一声,嗡嗡作响的耳朵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没有一丝水分。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亲了……
明明这一天我是期待了如此之久。
明明刚刚她为我上生理课时,品尝着母亲的堕落与屈辱,我又是如此地享受。
此刻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勇气是欲望。
欲望消退,我又变成了孩子了。
我过去总幻想与母亲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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