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是为了包扎伤口,我也不想在男性面前做出这么诱惑的举动。

        所以,我找了把医用剪刀,直接顺着裤袜被划破的裂口剪了一圈。从膝窝到脚踝,这一段的裤袜都被不定型裂嘴犬污染,不能再穿了。

        ……好像反而对朝仓和造成了更大的冲击。

        “不是要帮我包扎吗?”我没好气地问这呆鹅。

        “啊,是。”

        朝仓和反应过来。

        我坐在病床上,小腿侧开,方便观察。伤口主要是三道划痕,两道比较浅,但深的那道却是把肉都翻了出来。

        消毒、敷药、包扎,疼痛让我无暇去在意被男性触碰到身体的感觉。

        “这样肯定会留疤了……”朝仓和惋惜道,手指在我的小腿还完好的肌肤处摩挲,“可惜医务室没有针线,不然我可以简单缝一下。”

        “不要随随便便想着把针反复插进少女身体里的事。”我随口说,但他脸红地把手收走了。

        我从病床上跳下来,穿上鞋,稍微适应了下敷完药后反而更痛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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