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犯了法,可那是死去的方岩犯的,和我何生又有什么关系呢?”
姚阎眉头一皱,很显然,他不是很理解我这番话的意思。
我接着又道,“你应该也清楚,在这个世界上,黑白不是绝对的,只要条件达到,随时都可能发生置换。连你自己都说了,我不是个坏人,可你为什么还要往我把绝路上逼呢?”
姚阎冷笑道,“我这是在逼你?何生,你应该明白,对你的处境来说,苟且偷生已经是个很好的词了。是你自己贪得不满,想要获取更多。”
我针锋相对道,“你不贪吗?面对一些无可奈何事情的时候,你不想获得更大的主动权吗?你不想把那些仗着特权为非作歹的人统统绳之以法吗?”
姚阎先是一怔,随即掷地有声道,“你和我能混为一谈吗?你是犯法者,而我是执法者!”
我摇摇头,接着说了一句直指姚阎本心的话,“连侵害那么多女孩的凶手都不能名正典刑,你觉得,你算一个合格的执法者吗?”
姚阎浑身一震,随即陷入久久的沉默。
不得不说,我这句话算是戳到他的痛处了。
在他的执法生涯中,极少发生这样明知对方有罪却无可奈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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