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寒像是被电劈中似的，一个激灵伸长胳膊从旁边的柜面上拿过早就准备好的温水，一边怼到戚绵的嘴边，一边满脸空白思绪不清的样子，盯着她红润润的嘴唇发呆。
他的小妻子，刚才第一次亲吻了他。
戚绵喝完水，感觉脑子也清醒多了，她把杯子还给莫惊寒，眨眨眼看向疑似发呆了许久的莫惊寒，开口疑惑道：“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你怎么了？”
莫惊寒闻言迟钝地舔了舔唇瓣。
戚绵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移到那上面，她发现那总是淡淡的平整的唇瓣上突兀地多出来了一点齿痕，表面上也亮晶晶的，像是染上了一层水渍。
“绵绵。”
男人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戚绵下意识将目光上移，回到他的双眼上才发现，那双眼瞳不知何时已经暗沉地透不进半点光亮。
“我可以亲亲你吗？”他说。
晚饭时间。
戚绵顶着一个比平时肿胀了一些的嘴唇下了楼，她的脸色还是有点虚弱，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身体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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