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害怕。

        谢千时盯着她停顿了几秒,后才察觉不对劲般地收回视线。

        他微微蹙眉,似乎是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对着一个陌生的队友发起了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缓慢地走着路,视线仿佛漫无目的又仿佛在精细地扫视过教学楼里的每个角落。

        戚绵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这种解密的求生游戏她并不擅长,长久以来的各色世界体验让她并不至于为这里的诡异氛围而害怕,只是觉得适当的示弱与依靠,或许能让她抱上谢千时的大腿,安然无恙地度过这个副本。

        她学着谢千时看向两侧教室的窗户,从走廊可以清楚看清每个教室里的场景。

        这里的孩子其实并不多,教室大多数孩子都不在自己的座位上,他们看起来都无一例外的瘦小,从他们脸上,看不见属于孩童的天真,反而始终围绕着一种非人的死气。

        即使是笑着,也泛着不正常的诡异。

        “姐姐,你们是新来的义工吗?”

        在戚绵路过某个教室时,一道轻轻的声音让她停下了脚步。

        教室的门口站着一位穿着红裙的六七岁的女童,她抬着头望着戚绵,巴掌大的小脸有些营养不良的消瘦,怀里还抱着一只不知被缝补过多少次色块不一的人形棉花玩偶。

        那两颗黑洞洞的眼球格外大,在消瘦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直勾勾盯着人时让人心生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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