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

        ……

        金发青年站在展台中央,尽管低垂着头颅,挺拔的脊背也依旧昭示着主人不屈的性格,在被当成商品受人喊价的情况下,他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有垂下的左手还在滴答往下流着鲜血。

        戚绵眨了眨眼,视线聚集在青年脖子上的金属黑圈上,就这个吧。

        “三十万。”

        二楼的包厢蓦然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喊价声,那声音娇俏柔软,一听就知道一定是某个贵族小姐,但众人望过去,也无法从那半透明的纱帘中窥见主人容貌。

        主持人嘴角的笑容愈发扩大:“三十万一次,三十万两次……还有人要加价吗?”

        会场里短暂的安静了一下,三十万对于一个血仆来说有些不值当了,尽管他身上套着一个血猎的身份,但这个价格已经可以买两个品质上等的血仆了,血猎的身份或许能满足一些血族的恶劣心理,但比起这个,更多人在乎的还是鲜血的品质,于是没有人再加价。

        “戚绵,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想要个血仆了?怎么?一个人在家待着没有朋友很孤单吗?”

        安静的会场被另一道微嘲的女声打破,戚绵望过去,那是另一个包厢传来的。

        戚绵这个名字一传开来,底下的观众们顿时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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