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只是血族里肤色莹润透着生气的也只有戚绵一人了。

        原身是很讨厌其他人议论她的肤色的,所以戚绵一路臭着脸没好气地就来到了后台。

        “戚小姐,你的血仆在这里,这是控制他颈圈的钥匙,还请您小心收好,我们只有这一把。”负责人在一个关押血仆的屋子里将钥匙递给了她,“需要我们帮您派送到您的住处吗?”

        戚绵摇了摇头,接过钥匙就示意那人可以滚蛋了。

        派送什么,她等会就给人放生。

        这么想着,戚绵的视线落到屋子里剩下的唯一一个人,金发青年被一截铁链锁在墙角,左手的伤已经止住了血,只是那上面还有干涸的棕色血迹,一靠近就能闻到那股香甜的血液味,她怀里抱着的兔子蹬了蹬腿,差点被吸引地跳了出去,戚绵赶紧搂紧了他。

        “你叫什么?”

        戚绵走过去,准备给人松开铁链,一边随口问道。

        没想到她话音刚落,那青年就像发狠的豹子一般,猛地抓住了她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不过眨眼间,就将戚绵牢牢地桎梏住。

        戚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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