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绵晃晃脑袋,将那些奇奇怪怪的思绪都从脑子里甩开。

        先不说别的,但刚才小白那动作——的确算是和她间接接吻吧?

        戚绵的耳垂都蔓延上绯红,她憋了半天才开口:“虽然你可以这样给自己疗伤,但是我刚刚才舔过那个地方,这样多不好啊。”

        小白怔了怔:“哪里不好?”

        意识到小白只是个兔子,不懂的可太多了,担心他以后这样会被人欺负利用,戚绵开始一本正经的科普。

        “你看啊,你伤口上还有我残留的唾液呢,这种嗯……互换唾液的举动是只有特殊关系的人才能做的,你不能随随便便就——”

        戚绵话还没有说完,小白就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什么样的关系?”

        戚绵噎了一下,没想到小白的关注点在这上面,但她还是任劳任怨地解释道:“伴侣,就是你喜欢的人。”

        这样说应该差不多吧?戚绵思索着。

        小白忽然箍紧她,将戚绵抱的紧密贴合,他语气兴奋:“那我们就是伴侣了?你喜欢我吗?”

        “呃……”她也不能说不喜欢,那多伤人心啊,但是又不是那种喜欢,戚绵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解释不清了,她干脆放弃解释,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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