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越过戚绵,看见了她身后的小白,注意到对方的视线正落在自己刚喝完的血袋上,眼底似乎透露出一点渴望来,戚珏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心中已然对这个不能控制自己食欲的血族升起几分厌恶。

        “对的。”戚绵看他的视线就知道戚珏正在打量小白,于是刻意动了动脚步遮住了一点小白的身影,她可不想被戚珏看出什么。

        戚珏轻轻挑眉,这维护的动作的确有点不太像戚绵了,他淡淡开口:“你要知道,任何一个血族对你都有威胁的能力,将他作为血仆带在身边还是有点不妥。”

        原身最讨厌别人谈起她的缺陷,戚珏这话直接就戳到了她的痛处,即使是原身也会有些生气的吧。

        戚绵这么想着,暗自憋红了自己的脸颊,看上去像是非常生气又不得不忍耐下来的样子:“哥哥,我没那么弱小,而且我还有这个。”她扬了扬手里控制血仆颈圈的钥匙。

        戚珏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他注视着少女被自己气得红扑扑的圆润脸颊,这上面象征着生命力的红润是所有血族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当然,这红润在他看来也是弱小的象征。

        “那你自己注意点吧。”戚珏说道。

        他想起自己刚与戚绵见面时,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尚且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

        血族的寿命在几百年不等,甚至最为强大的那位王据说可以活上千年,而戚珏与戚绵之间,相差了整整三十年。

        戚珏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抱起妹妹时那种奇异的心理,一方面他对于怀里小东西脸上与他们不同的红润气息感到浓烈的破坏欲和嫌弃感,另一方面,源自血缘中的亲近又让他不得不压抑下这种暴戾的心情从而生起几分亲近与保护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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