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给的那件衣服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穿过的,他下意识的不想让女孩沾染到任何一点脏污——

        而他本人,就是脏污。

        瓷杯里的水要先放凉了才能入口,戚绵瞥向了那用来烧水的石头堆,它们围成一个圆形,里面装着一些还在微微泛着红光的木炭。

        戚绵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找来两个木棍,夹了个木炭出来,待上面的红光散去后,戚绵用脏衣服包起木炭,认认真真地在墙上涂画起来。

        [你好,谢谢你的照顾,我叫戚绵,你呢?我想见见你可以吗?]

        凹凸不平的土墙上慢慢出现了一行字,戚绵不能说话,她只能用这个办法来沟通了。

        他的确看见了那行黑乎乎的小字,笔画有点圆溜溜的,和女孩一样让他觉得可爱,他也知道那是文字。

        可他不认识。

        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认字,他会听会说,他唯独不会写。

        他现在头一次无比痛恨起自己居然不认字,他想知道女孩写的是什么,即使他们不能见面,可好歹这也是他们可以交流的唯一方式了。

        幽深的黑眸中蔓延起大片的阴霾,他甚至在想自己能不能去抓来一个村民帮他解读那墙上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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